第十七章袒露(微h) JUE
男人,而像一头挣断了所有枷锁的疯狗,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,在她身体上肆意妄为。
所有的自持,所有的底线,所有反复告诫自己的“你才十七岁,我不能”,在这一刻尽数崩裂。
碎成齑粉,碎成灰烬,被欲望冲得无影无踪。
看不见,摸不着,却又永远灼烫地存在着。
“啊——daddy——崽崽好疼——你轻点——”
“这会儿知道疼了?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狠又凶,像在骂她,又像在骂自己,“让你到处骚。让你的屁股对着我流骚水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,她的臀缝间全是水,分不清是花洒的、还是她的。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,黏的,滑的,拉丝的。
他把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,她含住了,舌头卷着他的指腹,舔干净了。
“噗嗤噗嗤”,他身下又快又狠又用力,每一下都带着水声,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揉碎、碾烂,再重塑成全新的模样。
他想捏成什么形状,她便是什么形状。
她的一切,从此只由他定义。
时念被他操弄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眼泪和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滴是咸的,哪滴是热的。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,嘴巴张着,喘着,叫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张着嘴,却吸不到氧气。
“崽崽只对daddy骚,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daddy为什么要生气?”
陆西远下身猛地一顿。
像子弹上膛时刹那的卡壳。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。
“你他妈还敢说。”他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,指节陷进肉里,掐出五个红印子。“跟你一起跳舞的那个男生是谁?他摸你的时候你爽吗?你亲他的时候,脑子里面在想什么?啊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是怒,是妒,是你知道你不该在乎、但你控制不住、你越控制不住就越恨自己、越恨自己就越想从她身上讨回来的、扭曲的、丑陋的、见不得光的怨念。“有没有一刻想起我?他抱着你去了哪里?你们有没有做爱?说话!他有没有干你?有没有操你?像daddy现在这样插你?说话!”
时念听到这话,转过头凑近了他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,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。
“陆西远,你是在吃醋吗?”
她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。
陆西远不想听她绕弯子:“回答我,说!”
“陆西远,我十岁就在你身上跳来跳去了。你觉得,我要是真想跟别人做爱,会等到十七岁、等到你吗?”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我的每一寸皮肤,都是你的。你什么时候要,什么时候来拿。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要——像在审犯人。”
说着时念在他身下挣扎,“你出去,你放开我,我不要被你操了。”
陆西远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扯下自己眼上的领带,声音低沉,带着藏不住的慌乱。“时念,我不是在质问你。我是在害怕。怕你被别人抢走,怕你觉得我不够好,怕你有一天醒过来,发现你想要的是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、能陪你疯陪你闹的、不是我这样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,艰涩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——老男人。”
“老男人”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,笨拙又不自知,竟透着几分可怜的可爱。
时念伸手,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“陆西远,你吃醋的样子,真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狼狗。”
她踮起脚尖,逐一吻过他的眼,左眼,右眼,眉心,鼻梁,最后落上他的唇。
“我没有跟别人做过。以后也不会。我想要的,从头到尾,只有你。”
她牢牢望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坚定无比。
“所以你不用怕,我不会走。我花了七年才走到你身边,就算你赶我,我也不会走。”
“陆西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许再问我这种问题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要是再问——”
“嗯?”
她凑上前,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巴,力道很轻,却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,像一枚专属印章,烙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“我就把你吃掉。”
他猛地将时念重新扣进怀里,抱得死紧,紧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,紧到呼吸相融,融成一体。
“好。”他哑声应道。“你吃。”
———
电话响的时候,时念还陷在半梦半醒的余韵里,浑身软得没一根骨头是自己的。
她看也没看,划开接听,嗓音黏糊糊的,裹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懒怠娇媚。
“喂。”
一声出口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那语气里藏着多深的依赖与纵容。
那头沉默一瞬,随即传来江临的声音,平静之下,暗流汹涌。
“念念,是我。”
时念眼皮眨了一下